那他真完了,這輩子都熬不到頭。
“你不懂。”陳薇奇嘆氣,悵然若失了片刻,忽然又問莊洲,“你認識謝潯之嗎?”
“不認識。”莊洲搖頭,“但見過他一次。我前兩年去京城開座談會時,他也在場,應該沒錯,我記得銘牌上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