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謬。
他的話簡直是荒謬。
“我說了我現在只喜歡你!”陳薇奇激地語無倫次起來,聲音拔高到尖利:“你為什麼總是不信!”
“你讓我怎麼信。你先不要激。”莊洲蹙眉,怕緒太激氣壞,于是把聲音放低了,氣息也克制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