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過了關口,進了澳城氹仔區,窗外的風景開始紙醉金迷起來。
幾個從紐約飛來的投資伙伴一致要來這里玩一玩,莊洲作為東道主,自然要安排得一應俱全,房間、餐食、私人娛樂廳、陪玩的隨從、保鏢,安排到位就好,也不用他親自做陪。
他只是待在港島很煩悶,所到的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