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一個勁的調整坐姿。
“行了。”他大約是忍無可忍,不懂究竟是聽話還是不聽話。
寬厚有力的掌毫不留地隔著子掌摑的部,語氣多了幾分嚴厲:“不要再蹭了,車上沒有套,除非你想被我SHE。”
很疼。即使隔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