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鈞行眼眸微瞇,掐著的下:“是我最近太縱容你了。”
低下頭,迅速對著他的手背親了一下,笑瞇瞇的又問了一句:“哥哥,我可以在你的書房玩游戲嗎?”
“……”手背上還殘留著上的。
片刻后,宗鈞行松開手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