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寶緹從浴室沖出來, 是因為突然想到自己的日記本被隨手放在了屜裏。
并且好像還是存放那些‘保護措施’的屜中。
擔心會被宗鈞行發現。
萬幸的是,出來的時候他的手仍舊保持著合攏屜的作。
他松開手,見服也沒穿, 就這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