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,你其他家里人呢?怎麼到現在還沒來?”
許是小寧寧蹲在角落太可憐,鄰居大嬸又一去不復返,好心的護士路過,好奇地問了一句。
小寧寧抬起頭,一雙黑溜溜的葡萄大眼定定地看著護士,良久都沒有反應。
醫院太冷,寧寧上穿著的棉襖顯得有些單薄。
本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