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幽靜,偌大的療養院空寂無人。
燈昏黃,走廊里盡是凜冽寒風,秦舟舟影被拉得很長。
如一陣風,匆匆趕到療養院,肩上服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雪。
姣好的面容滿是不安的焦急,可沒等秦舟舟張口說話,醫生卻先一步開口讓去停尸房。
“什、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