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舟舟,秦舟舟…”溫晏復述著這個名字,角微勾起,臉上一閃而過的惡趣味。
“名字好聽,聽著是個好玩的人呢。”
一陣微風吹過,溫晏上單薄的服被吹起,他快速地甩鞭子,狠狠打在大樹上。
樹上遍布清晰可見的痕。
“把醫院詳細地址發我,我倒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