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晏他媽就是景旋,這個理由夠嗎?”
顧旭堯不愿全盤托出,他模棱兩可的回答讓兩人都陷沉默。
“我知道。”半響秦舟舟應了聲,往后退了一步拉開安全距離,繼續道:“謝謝你特意來提醒我,如果沒其他事請回吧。”
冷艷的臉如同寒冬冰霜,讓人到一種孤獨而高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