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微風吹起紗窗,一縷穿過窗戶照進屋里。
沈南山緩緩轉醒,他頭疼炸,額上青筋乍起,上有一強烈的不適。
不太像宿醉過后的覺。
他朦朧地睜開睡眼,右臂稍微抬起,這時才發現掌心有一縷長發。
等等…長發?
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