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!”景旋滿臉怒火,手里拿著很厚實的皮鞭,一副儼然家法置的模樣。
溫晏掃了眼景旋手中的鞭子,瞬間面如死灰。
他很清楚母親的為人,也知道母親下手從不留,每一次都是往死里。
好似他是外面抱養的孩子。
曾幾時,他也想問問母親,他究竟是否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