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景旋沒有否認,熾熱的目落在秦舟舟上,急不可耐地說道:“秦小姐,我很謝你幫了我兒子…”
“進去再說吧。”秦舟舟冷聲打斷。
大庭廣眾之下,并不太適合談及溫晏的事。
何況溫晏目前還是個逃犯。
秦舟舟收回目,手握著方向盤,微踩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