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這一覺睡的很沉,這就是酒的好。
醒來的時候,賀岑州穿著家居服正坐在沙發上看晨報,鼻梁上還戴著副眼鏡,不知道是不是剛睡醒的原因,那一剎那竟在賀岑州上看到了賀子俞的影子。
但只是一瞬,姜苒便清醒過來,坐直了子。
“醒了?”賀岑州翻了頁晨報,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