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瞎心盲!”
賀岑州咬著牙槽說出這幾個字,將抱到了車上,然后給代駕做了個手勢。
“把車子送去州際一品,還有……”賀岑州扯了扯領,“你是從哪兒接的?”
代駕立即把接單信息拿給賀岑州看,他掃了一眼便什麼都明白了。
白酒的后勁大,而且讓人老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