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是盡夫職責,姜苒就心安理得了,甚至他給的腳涂藥膏,都沒有拒絕,至于賀岑州對的其他各種‘寵寵’,姜苒也照單全收的坦然接。
不過陸蕭卻是看的心里塞塞的,“賀二,你不用刻意證明什麼,我懂的。”
自從那天聽到了不該聽的,他就對賀岑州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