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窗戶紙早就亮了,索直接捅破了。
賀岑州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叩了叩,“我以為你永遠不會說。”
“我是不想讓大家尷尬,”姜苒說出這話時,心頭的那口悶堵忽的就順暢了許多,“再說了,你早知道不也沒有點破?”
賀岑州角浮起一抹輕笑,“怪我?”
姜苒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