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箏去沒去醫院看傷,姜苒不知道,但是賀岑州頭上的傷口要去復查了。
傷口恢復的不錯,但留了一道疤,都說人無完人,賀岑州也沒有逃過這個自然法則。
“醫生,他這個能修復嗎?”姜苒還是問了醫生。
“能,但想完全修復到看不出來,后期得做激理,就跟你們人做容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