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岑州,你別對我這麼好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姜苒又喝多了,在被賀岑州抱上車的時候,摟著他的脖子低喃。
“你怕什麼?”賀岑州輕問。
笑了笑,“怕我……”
后面的話被乍然響起的鈴聲給淹沒,賀岑州的眉頭擰起疙瘩,他掃了眼號碼并沒有理會,而是看著姜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