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有些頭痛,沒想到賀子俞會如此執著,“你怎麼說的?”
賀岑州松開,坐到了搖椅上,大長往那一,“你是怎麼想的?”
“如果我想讓他知道我是誰便不會消失的那麼徹底,”姜苒明說。
“果然是夫妻,心有靈犀,”賀岑州的話讓姜苒明白了,他拒絕了賀子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