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岑州閉上眼,直到聽到聽姜苒說了句,“玩。”
呃?
他緩緩睜開眼,就見姜苒正一手著蛇頭,一手抱著蛇子,那蛇正直勾勾的看著賀岑州,他頓時一個激靈又往門口退了一步。
這明明是個活,怎麼會是玩?
瞧著他害怕的樣子,姜苒忽的惡作劇的把手里的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