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沒哭,可是在賀岑州眼里,卻比哭還讓他難。
他懂那種難過到極致連眼淚都流不出的覺,不是沒有眼淚,只是都流進了心里。
外婆的葬禮十分簡單,只有療養院的一些老友。
程雯珊那天也來了,給外婆帶了百合花。
儀式結束,外婆下葬,一個陪著姜苒長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