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岑州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從錢包夾層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的姜苒站在領獎臺上,馬尾辮松散,一卡熊頭繩正從發間落。
"我撿到了它。"他的拇指輕輕過照片上的笑臉,"一直留著。"
姜苒的心臟劇烈跳起來。
突然意識到,賀岑州可能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