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賀總?"蘇荷涂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:"這道松鵝肝是你特意點的,再不吃就涼了。"
賀岑州收回目:"涼了就不吃。"
蘇荷輕笑,紅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"我終于明白,為什麼從不主約人的賀總,今天突然請我吃飯了。"
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:"原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