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系扣子的手指一頓:"字面意思。"
"那我們的婚姻呢?"他站起,高大的影籠罩著:"對你來說真的就只是一場易?"
姜苒抬頭看他,從側面打在他的廓上,勾勒出深邃的影:"三個月期限到了,自然該結束。"
"我不會放棄。"賀岑州的聲音從后傳來,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