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嘖嘖,真可憐,剛流產就挨家法......"
"噓,小聲點,別讓聽見......"
腳步聲漸漸遠去,房間里只剩下秦箏微弱的呼吸聲。
艱難地翻過,后背的傷口到床單,疼得倒一口冷氣。
月過窗簾的隙灑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慘白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