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岑州告訴我的,"賀子俞的目落在遠的樹影上:"如果需要幫忙調查......"
"不必了。"姜苒打斷他:"我自己會理。"
賀子俞的手指了,茶杯里的水微微晃:"我是……你大哥,你對我不必這麼疏離。"
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是一層紙,但這層紙不能破,不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