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岑州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,他猛地坐直子,卻牽了傷口,疼得"嘶"了一聲。
"活該,"姜苒上嫌棄,手卻誠實地扶住他:"什麼?"
賀岑州趁機將拉近,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:"苒苒……"
他的聲音低沉而溫,像是裹了的毒藥,讓人明知危險卻忍不住沉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