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白天活了陸朗,晚上卻活了許晚。
他開始品嘗著許晚在監獄里面嘗到的那些極端的折磨和痛苦,在無邊無盡的痛苦和泥濘之下,他有著無窮無盡的快。
甚至他還會給自己錄音。
是將錄像帶直接燒給許晚,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。
他帶錄像帶給許晚的時候,都會問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