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初放下筆:“是不是又失眠了?”
沈聽月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他并不是每晚都能在睡前準時回來,這一個月中也有沈聽月睡著后才到家的時刻,但從沒像今晚一樣。
不安心,躺著都不踏實。
傅硯初走了過來,牽著的手往主臥走,“我去給你煮熱牛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