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初起離開,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好幾個裝訂好的文件夾。
“領證那天就想給你的,但是怕你不會接,現在總算有理由了。”
他把文件一份份攤開。
沈聽月目落在上面,白紙黑字的協議,標題并不難看懂。
第一份是信托基金,而且是以為唯一益人的不可撤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