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來已經下午三點,沈聽月了個懶腰,忽覺一片酸,輕哼了聲,很快又被撈進暖意融融的懷中。
床畔另一半被重新占據,獨屬于他的氣息席卷而來。
安心地窩著,手環著他的腰,迷迷糊糊道:“你什麼時候回去呀?”
傅硯初親了親的發頂:“后天。”
“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