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聽月如愿進了學校畫室,也終于開始恢復正常的上學生活。
回了他一幅畫,晨微熹之際最燦爛的向日葵花海。
筆還很生疏,甚至毫無技巧可言,只有真心實意。
這幅畫后來被裱框送進柜子收藏。
兩個月來,他沒有再見過,連去宋家探的理由都不夠合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