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呢?你又把我放在什麼位置?”宮翎傷心到泣。
苦苦等待了四年啊。
沒有一刻不希老天憐憫將他送回邊。
眨眼間,他卻上了別的人。
昔日的甜言語在腦海里回,口溢出一陣陣酸,只覺得可笑至極。
垂下頭,淺肆陌抿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