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著的手腕,制止住,甩開了。
然后轉就走。
他已經不是小時候,無力反抗,任辱打的人了。
真要惹急了他,親媽又如何,丟臉又如何,被唾棄又如何,他不會再慣著。
蔣芳若:“……”
只好跟上。
眼下,只有這個兒子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