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晏一怔,心中的那幾分懼怕被擊散。
是啊,他們是這樣的關系,有什麼好怕的。
手臂環上他的脖子,仰頭,迫不及待地吻上他——
一個小時后,姜晏躺在島臺上,整個人像從水里撈起來的一樣,手指酸得都不想。
周京上將抱起,上了二樓的臥室,將人放到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