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正當黎昭再上前一步,一側肩頭忽然傳來疼意,整個人栽倒下去,幸被齊容與扶住。
被扶住的綿如柳絮,倒在男子懷中,疼痛的肩頭滲出跡。
“疼......”黎昭按住滲的肩頭,小聲呢喃。
宓然大驚,看向小,厲聲問道: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