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著中年的自己,陷深深的不解,待睜開眼,久久沒有清醒過來。
為何會做這樣的夢?那間屋子又曾住過何人,會讓中年的自己流連?
之后幾日,蕭承再沒做過類似的古怪夢境,也沒去往冷宮查看那間陋室的況,他的影總是穿梭在金鑾大殿、書房和燕寢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