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再對我說選方墨。”
傅景說完將退燒顆粒倒進杯子里,修長的手指著勺子輕輕攪拌,然后端到面前,“可以做到嗎?”
顧唯一低頭看著他幫自己沖的退燒藥,手去接,但是傅景沒有松開,心口一訥,隨即松手:“不喝了。”
是的,既然喝他手里的退燒藥有條件,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