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一,你這麼倔,我能拿你怎麼辦呢?”
傅景雙手緩緩地撐在的肩膀兩側,高大拔的軀跟近在咫尺,狹長的眸著無奈又寵溺的笑開。
他是束手無策的,想強迫,又不舍得。
其實顧唯一也不知所措,他每次靠近,都會忍不住心跳加速一些。
據說,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