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像是在燃燒著熊熊烈火,唯有抱上的男人才能跳出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一遍又一遍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,大雨。
顧唯一再醒來的時候,人趴在床上虛弱的連一手指頭也抬不起來。
只是靜靜地看著周圍,上終于不似是昨夜那樣干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