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唯一著他幽暗的黑眸里,莫名覺得他在難過。
可是他昨晚還那麼兇,今早怎麼突然又這樣?
一定是演戲。
“別演了,我知道你不是非我不可。”
顧唯一不敢再看他,心里開始發慌,怕自己判斷出錯,想走。
可是才掀開被子,卻連床都沒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