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你要空歡喜一場。”
傅景笑笑,邁著長自悠然的進了洗手間。
很快,他神冷峻的在洗手間。
顧唯一也收起臉上的笑意,手輕輕護在小腹。
今天晚上太驚險,那個人竟然還拿了刀。
如果不是杜達在,是不是就像當年一樣再在肚子上留個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