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顧唯一看著他很憋屈的模樣,也沒別的話好說。
只是才低了頭打算認命,就突然被他單手托住下,不得不仰頭 與他對視。
他眼里又霸道又稚氣,像是要對說話,又半天啥也沒說出來。
顧唯一忍不住問:“傅總還有什麼指教?”
“顧唯一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