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與肩而過,顧唯一卻覺被他過的肩膀有些發疼。
攥手機,卻一聲沒吭。
甚至連呼吸,也在他走遠之前沒有繼續。
等聽到他進了辦公室關上門的聲音后,才了口氣。
呼吸是滾燙的,但是依舊沒話好說。
顧唯一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