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如深海的黑眸著,沉默。
顧唯一眼角有一條淚痕劃過,沙啞的嗓音很輕,“我原本以為我會被你寵壞。”
傅景聽的嘆了聲,問: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“我沒料到我們會有這樣一天,你呢?景哥,你料到過嗎?”
顧唯一著他平靜的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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