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景,不行。”
顧唯一眼看他要把戒指給套上,用力蜷著手指。
不知道他是何時把戒指找回來,但是確定自己不想再戴上。
他不能說讓摘就摘,想讓戴又戴上。
又不是他的提線木偶,隨他讓如何。
傅景煩悶的看向,“現在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