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點,弄完睡覺。”
“傅景你別,傅景……”
顧唯一的手被引導的時候,整條手臂都麻了。
可是他兩片薄薄的瓣在的上不斷的啃噬,仿佛是一場博弈,勢必要臣服。
“唯一。”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將在懷里著氣,難耐的喚的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