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“我。”
“只要你今晚先滿足我的訴求,我就答應跟你離婚如何?”
“有什麼必要呢?”
顧唯一不理解。
他一直都很執著還他這件事。
可是反正最后是要散開的,再說有什麼意義呢?
“就如你想離開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