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是那句話,你還要上我的床就別跟別的人發生關系。”
“你在威脅我嗎?”
“是,我在威脅你。”
“……”
傅景深沉如海的黑眸直直的看著。
顧唯一其實有被挑釁道,說:“我也拭目以待,這樣的日子,你過膩了,我也過膩了。”